鍾鬱青一挺胸,居然把一對肉包子在陽頂天胳膊上狠狠的撞了一下。

還真是有料,彈力十足。

不過陽頂天卻給她嚇一跳,這姑娘,也太驃悍了吧,他急忙去看馬晶晶。

馬晶晶卻不當回事,嘴角一撇:“六百年的酒,拿包子撞一下就行了?你至少也得陪陽陽上個牀吧。”

“那就這麼說定了。”鍾鬱青竟然真的扯着陽頂天就裏間去。

她們敢鬧,陽頂天可不敢應,他對馬晶晶可是極爲珍惜的,絕不會讓她生氣或者傷心。

“去裏間做什麼。”馬晶晶咯咯笑:“就這沙發上就可以了啊,來來來,脫衣服,我把手機調一下,包你滿意。”

“呸,沒臉沒皮的。”鍾鬱青終於撐不住了,呸了一口:“不理你了。”

自顧自開了一罈酒,聞了一下,一臉的陶醉:“想不到我鍾鬱青也有今天,居然能喝到六百年的酒。”

說話間,突然睜眼,看着陽頂天道:“陽陽,你能不能幫我問一下,他這酒,是怎麼做到保存六百年不揮發的。”

“這個恐怕不行。”陽頂天搖頭。

別的事,應了也就應了,但這酒,他沒法應啊,他自己估計,六百年不揮發,應該是放在戒指裏的原因,雖然戒指外感天象,日月星辰風雨雷電,跟外面是一樣的,但戒指裏面到底是一個獨立的空間,而且靈氣比外面要濃厚得多,東西也能保鮮更久。

但這不能跟鍾鬱青說啊,說了鍾鬱青也不會相信,除非帶她去戒指裏看,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就馬晶晶幾個,也只是靈體進過戒指,雖然她們也基本都疑惑過,爲什麼每次靈體相會,都是在洞雪園裏,但陽頂天都沒說實話,她們也沒有窮究根底。

跟馬晶晶盧燕她們都不說的,告訴鍾鬱青,怎麼可能。

回答不了,所以只好直接拒絕。


鍾鬱青大爲失望,搖頭嘆氣,馬晶晶不理她,讓陽頂天幫忙,把螃蟹蒸上,中午就吃螃蟹,不過馬晶晶知道陽頂天胃大,光吃螃蟹可不夠他吃的,又給他炒了幾個菜。

鍾鬱青確實愛死了這洞雪酒,左一杯,右一杯,螃蟹只吃了小半隻,酒卻喝了十幾杯。

到後來她喝醉了,自己搖搖晃晃起來,到客房裏一躺,就那麼睡下了。

喝醉了就睡,這酒品不錯,馬晶晶都笑:“這死丫頭就這一點好,喝醉了,不哭不鬧不吐,倒頭就睡,睡一覺起來跟個沒事人一樣,我就喜歡她這一點。”

陽頂天笑道:“你比她大啊?”

馬晶晶一挺胸:“你不知道嗎?”


陽頂天給她逗樂了,一把摟過來,親個嘴兒,手自然也不客氣,直接伸到衣服裏,笑道:“你的可以現量,她的我可沒量過。”

“現在你可以去量啊。”馬晶晶喉中發出一聲低呤,笑。

“真的啊?”陽頂天手上用了點兒勁:“你不吃醋?”

“你又不是隻我一個女人。”馬晶晶咯咯笑:“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何況這丫頭還對我胃口,再說了。”

她說着又在喉中發出一聲低呤:“你太強了,我有時候真吃你不消,要是你把她也上了,我姐妹兩個輪着來,我也能歇口氣兒。”

她這話,象是說真的,而且陽頂天知道,她不說假話,不是什麼道德問題,而是驕傲於她,不屑於說假話而已。

不過她可以說,陽頂天可不敢這麼想,搖搖頭道:“我對她沒胃口,只對你有胃口。”

這話馬晶晶愛聽,笑着親了他一口,道:“我想喝酒了。”

要喝酒容易啊,陽頂天便端過杯子,馬晶晶卻吃吃的笑:“我要喝碧雪洗銀槍。”

說着,就一面吻着陽頂天下去了,伸手脫了陽頂天的褲子,就陽頂天手中含了一口酒,拋給陽頂天一個媚眼,俯下頭去……

馬晶晶其實並不完全瞭解鍾鬱青,至少不完全瞭解鍾鬱青的酒量,她以爲鍾鬱青完全喝醉了,卻不知道,鍾鬱青並沒有完全喝醉,而且她有一手絕技,喝到有醉意,就去睡一會兒,醒來,又可以繼續喝。

鍾鬱青睡了一二十分鐘,便就醒來了,迷迷糊糊聽到異聲,她結過婚又離過婚,然後男朋友也換了一個又一個,對這種聲音,自然是再熟悉不過。

“咦,晶晶這死丫頭,難道這會兒就做上了?”

她本來還有些迷糊,意識到這一點,一個激靈,剎時清醒了七八分。

她也不動聲色,只是悄悄的爬起來,探過腦袋往外看,這一看,果不其然,兩人就在客廳裏,馬晶晶上半身趴在沙發上,下半身卻落在沙發外面,胯部擱在沙發扶手上。

“這姿勢,倒是省力啊。”鍾鬱青眼珠子瞪大,她是個風流人物,這姿勢當然也是體會過的,也不出奇,不過細看一眼,她陡然就瞪大了眼珠子:“賣糕的上帝,居然是後……完了,這死晶晶完全黑化了,本姑娘自號驃悍,也沒試過這個呢,虧得校園羣裏,還有無數人捧她爲永遠的女神,要是看到這一幕,會掉落多少眼珠子啊?”

她一時間看得目瞪口呆,陽頂天似有所覺,轉頭看過來。

鍾鬱青一時收頭不及,四目剛好對上,鍾鬱青臉一紅,慌忙縮頭,但她這種都市女性,極爲驃悍的,尤其是男女間這種事,並不特別在意,所以一縮頭之後,猛又探出頭去,竟然對陽頂天翹了一下大拇指,然後還說了句脣語:“用力點。”

陽頂天真沒想到這姑娘這麼驃悍,自己反而不好意思了,主動扭過頭去,然而想到鍾鬱青就在後面看着,又覺得特別剌激,這下馬晶晶可就遭了池魚之災……

馬晶晶晚間要七八點才下班,陽頂天送了她去上班後,也就離開了,但鍾鬱青卻沒走,馬晶晶下班回來,她把房間衛生也搞了,還弄好了飯菜。 馬晶晶唷的一聲:“今兒個怎麼這麼勤快了?”

“有酒喝啊。”鍾鬱青這會兒就端着杯子:“沒酒喝,我纔不會幫你搞衛生呢,不過你這衛生也太難搞了,那沙發下面,嘖嘖嘖,好大一灘水印子。”

馬晶晶臉一紅,她先前沒力氣,陽頂天也沒想到要搞衛生,一般來說,都是她下班回來後搞的。


不過她當然不會承認:“那是你喝醉了,灑的酒吧。”

“那是酒啊。”鍾鬱青要笑不笑:“那可能是我看錯了,不過不知道有沒有聽錯。”

說着就學馬晶晶的聲音:“大陽哥,陽哥哥,饒了晶晶吧,要沒氣了,魂兒都飛了,好哥哥,饒了晶晶這遭兒……”

“呀。”沒等她說完,馬晶晶已經撲了上來:“死丫頭,你偷看。”

“誰叫你沒臉沒皮的,公然在客廳裏就做上了,還怪人家。”

鍾鬱青咯咯笑着,兩個在沙發上鬧了一氣,都氣喘吁吁的,也就歇了手。

鍾鬱青喘了口氣,端過杯子一口喝了半杯,看着馬晶晶道:“晶晶,我覺得你徹底沒救了。”

“怎麼了?”馬晶晶不服氣:“不就是個男人嗎?好象你男人比我多得多吧?”

“但我沒唱過後那個花啊。”

說到這個,馬晶晶頓時就沒法子回了,給鍾鬱青看到了這一出,尤其是後面,她自己也覺得羞躁,強自嗔道:“誰知道你有沒有?象上次那個吳什麼來着,那個記者,你好象當時愛得要死要活的吧,他要是要,你會不給?”

“休想。”鍾鬱青斷然否認:“老孃可不是那些下賤妓女。”忙又對馬晶晶笑道:“我不是說你。”

“我也不是掐你。”馬晶晶咬着牙,把她按在沙發上一頓狠虐。

“死晶晶,下手這麼重,你前世一定是個殺豬的。”

鍾鬱青好不容易纔掙脫出來,端着酒杯,卻又好奇的看着馬晶晶:“晶晶,你怎麼肯答應他那個啊?好丟臉的有沒有,感覺一點尊嚴也沒有。”

“我以前也是這個想法。”馬晶晶也倒了一杯酒,小小的抿了一口,把杯子端在手裏,有些出神:“所以我跟姓蔣的,從來沒有這些,吹都沒幫他吹過,總覺得那個太嘔心了,他是在污辱我。”

“吹還好吧。”鍾鬱青不以爲意,好奇的道:“那你幫陽陽吹了。”

不等馬晶晶回答,她自己就點頭了:“也是,連後那啥花都給他唱了,更何況吹。”

她探索的看着馬晶晶:“你真的不覺得丟臉,你可是東城一枝花呢,高高在上的美女主播,給他那樣?”

“不是這麼想的。”馬晶晶搖頭,有些出神:“說真的,我也不知道,反正一切就那麼水到渠成,當時根本就沒想那些,很自然的就幫他做了,然後他要後面,我好象也覺得理所當然,並沒有覺得那樣有失尊嚴,甚至。”

她說着,猶豫了一下:“說真的,給了他後,在那種絲絲的脹痛裏,我心裏又有一種驕傲感,覺得獻身給他,好驕傲的。”

同樣是女人,同樣有過少女時代的第一次,鍾鬱青當然理解她這種感覺。

她點了點頭,把杯中酒喝光了,又倒了一杯,看着馬晶晶道:“晶晶,你最初到底看上他哪點了,難道是他有錢?你好象不是這麼俗啊?千兒八百萬的,還看不上你的眼吧。”

“可不止千兒八百萬。”馬晶晶笑起來:“房子,裝修款,手鐲子,還有圍棋,加起來差不多兩個億了。”

馬晶晶把陽頂天到**幫她買圍棋以及後來給她媽買鐲子這些,都告訴了鍾鬱青。

鍾鬱青也有些驚歎:“兩個億,那還可以,你馬晶晶至少也值這個價。”

“什麼呀。”馬晶晶嗔她一眼:“你以爲我是賣的嗎?最初我可沒要他一分錢。”

她說着笑起來:“他也知道我的性子,也不敢給我錢,生怕惹怒我,買圍棋,還是一個人偷偷跑去**買回來的,那別墅也一樣,那天停電,我這裏熱得慌,他說要是有別墅就好了,帶個游泳池,然後說給我買一個,我現在還記得他的眼神,生怕我怪他似的。”

“看來他還是個老實人啊。”鍾鬱青又有些妒忌,又有些羨慕。

“他確實蠻好的。”馬晶晶點頭。

“那麼我們回到最初的問題。”鍾鬱青揮手:“即然是後面才花的錢,最初你是怎麼看上他的。”

“我也不知道。”馬晶晶一時有些迷茫。


“你不會是給他草傻了吧。”鍾鬱青給她氣樂了:“你可別告訴我,你喜歡的,就只是他那根玩意兒。”

“什麼呀。”馬晶晶嗔她一眼,但想了一會兒,她自己卻笑了:“最初喜歡上他,好象還真就是因爲這個。”

“不會吧。”這下鍾鬱青呆掉了:“怎麼可能,難道你最初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跟他上了牀,然後就給他那根東西征服了?”

馬晶晶仔細的想了一下,忍不住失笑點頭:“好象還真就是這樣的,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溫泉峽谷吧。”

“記得啊。”鍾鬱青點頭:“你還約我跟你去,我沒跟你去,那種山溝溝,兩個女孩子,又還都是美女,不給人強.奸了纔怪呢。”

她說着一頓:“你是說,你讓他陪你去?”

“是。”馬晶晶點頭:“我當時心情不太好,肝鬱,經期也有點兒不對,他幫我按摩,說要放鬆心情,我就讓他陪我去溫泉峽谷。”

“你就一個人,讓他陪你去。”鍾鬱青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你就不怕他把你給奸了?”

“我當時根本沒那麼想。”馬晶晶搖了搖頭,有些出神:“當時我怎麼想的,我自己也記不清了,反正我讓他陪我去,一點兒也不害怕,然後一切就水到渠成的發生了。”

“我明白了。”鍾鬱青嘆氣:“在那之前,你已經喜歡上他了,所以。”

她說着,有些抓狂的揮舞手臂:“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你到底喜歡他什麼,在最初的時候?” “我不知道。”馬晶晶喝了一口酒,想了一會兒,搖頭:“可能這就是緣份,千萬人中,看對了眼,那就是他了。”

“要不要這麼浪漫?”鍾鬱青發出哀嘆。

她這話卻讓馬晶晶笑了起來:“想起來,還真是挺浪漫的,你不知道,我們在溫泉峽谷呆了一個星期,每天除了遊山玩水,就是盡情的做.愛。”

她說着搖頭:“我以前不在乎這個,有一段時間,甚至覺得有些嘔心,但在那幾天,我卻樂此不疲,每天早上只要睜開眼晴,就想着那件事,晚上睡覺,也一定要做到筋疲力盡才肯閉眼,而且我什麼都願意幫他做,一點也不覺得羞恥,不覺得沒尊嚴,無論是跪在他面前幫他舔,還是厥着屁股跟只母狗一樣,我都自然而然的去做了,現在想來,真的跟瘋了一樣。”

她自失的一笑:“我居然可以捧着他那東西,吃得津津有味,你想不到吧,說實話,我自己都想不到,我曾經以爲,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的,但事實是,說有了就有了,而且。”

她說着又笑了,眼神卻有些迷惘:“而且每次都是我主動的,他從來沒有要求過,有時我也會問自己,這還是馬晶晶嗎?但每次看到鏡子裏春意盎然的臉,我知道,我很幸福,我瞞不過自己的眼晴。”

“看來還真是愛情了。”鍾鬱青嘆了口氣:“那你爲什麼不乾脆離婚嫁給他,他沒結婚吧?”

“沒有。”馬晶晶搖頭:“不過我離不了的,在我們那個小縣城,我們是名人,是兩家人的驕傲,對我家來說,一個東城電視臺的副臺長女婿,是很有面子的,而對他們家來說,一個東城的電視主播,天天打開東城臺就能看到,然後指着畫面說,這是我兒媳婦,同樣很驕傲,而偏偏,我媽和我婆婆還是打小的閨蜜,關係好了一輩子了。”

她說着嘆氣:“有句話說得好,愛情是兩個人的事,婚姻卻是兩個家庭甚至家族的事,無論是爸媽還是公婆,他們也都老了,我們是他們的驕傲,難道臨到老了,要打碎他們的驕傲?這一點,我們做不出來,所以,就這麼維持着吧,反正他也不缺女人,我不管他,他更樂得玩小明星,至於我。”

她說着,不屑的一笑,喝了口酒:“沒有陽陽之前,我一個人也過得很開心,我說過的,有一段時間,我想到這事就嘔心,一個男人,爬到你身上,各種醜怪,我都不敢想。”

她這話把鍾鬱青一下逗笑了:“跟陽陽做,就不醜怪了,你可別說你做這事也跟仙女一樣,今天我可全看見了,你把腰子擱在沙發上,那屁股就是向天厥着,那種**樣子,嘖嘖……”

“討厭。”馬晶晶羞嗔着揮了一下小拳頭,卻並沒有起身追打鐘鬱青,喝了一小口酒,反是有些出神,好一會兒,她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在很幸福,非常非常幸福,每次跟他在一起,就好象魂兒都飄起來了一樣。”

“可他經常好幾個月消失不見啊。”鍾鬱青有些不平的道:“他即然得到了你,卻還讓你這樣的一個大美人獨守空房,也太過份了吧,你就不生氣?”

“不會。”馬晶晶說着笑起來:“你不瞭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