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珂儀苦笑了一下,「難道不是嗎,一年的時間能比得上十幾年的情義嗎?我們又能在一起這說明我們的緣份未盡,所以,我想請你自動退出,成全我和吳凱,好嗎?」

「不可以,你說的這些我相信,但這說明不了吳凱現在心裡想的是你,我們之間的關係雖然還不確定,但也不會是你想得這麼簡單,如果現在說這話的是吳凱,也許我會考慮的,但他不會說這樣的話,我也不會輕意放棄的,您如果還需要花的話,我們會送到的,如果不需要我會把錢退還給你,沒別的事我要回去了,再見!」

林書梅走了,蘇珂儀氣得臉有些發紫,但她沒有像個瘋婆子似得追出來,因為她要在眾人面前保留風度,她現在心裡還沒底,不知道現在的吳凱心裡想得倒低是誰,但她確信在他的內心深處愛著的還會是自己,從考上大學時吳凱給她寫得一封信中就可以看出,她要爭取時間來挽救這個曾經讓自己放棄的機會。

林書梅一口氣跑出了茶樓,她眼含熱淚走在大街上,來回的行人不斷地在眼前晃動,但在林書梅的眼裡卻都不存在,她的心在隱隱作痛,自己從小都是在努力掙扎中度過的,她的每一個進步也是憑著自己的能力,她從不賒求別人為自己做什麼,也不願別人主動為自己做什麼,她希望自己能找到屬於自己的真正的幸福,而現在,「老天你為什麼要和我處處做對,我想得到自己的幸福不對嗎?為什麼您要時時刻刻為難我?難道自己有什麼地方沒做對嗎?我沒有權力享受現在的幸福嗎?」眼淚無聲的在臉上滑落,她找到了個座位坐下,集中精神仔細思考著最近所發生的一切,自己的無知,自私,換來的是吳凱對自己的愛戀,期盼,本應該要彼此享受愛情的兩個人現在要面臨的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問題,而主角卻又偏偏是吳凱的初戀,一個曾經使他無法忘記的初戀。自己還有理由競爭下去嗎?難道說要退出成全他們嗎?吳凱呀吳凱,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面前,本應要得到幸福的自己真得會突然失去眼前的一切嗎?

林書梅獃獃地坐在那裡,不知過去了多少時間,天色漸漸暗淡下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把林書梅從深深的思考中喚醒過來,「林書梅,你沒事吧?怎麼還在這裡坐著,我在店裡等了你好長時間,沒見你回來就出來找你,發現你獃獃地坐在這裡,思考什麼呢?」吳凱邊關心的詢問著,邊在林書梅的身邊坐下。

他用手托起那張蒼白而又失意的臉,「發生了什麼事?你臉色這麼難看,快告訴我好嗎?」

林書梅看了看眼前的吳凱,他是屬於自己的嗎?該不該告訴他那個曾經讓他無法忘記的初戀情人已經出現了嗎?她無力的搖了搖頭,淚水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無情的撒落下來,她好怕自己會失去現在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點點幸福,她真得好怕!林書梅長久以來壓抑已久的傷痛在吳凱的追問下,已變得不可收拾,她猛得撲到吳凱那寬闊而又溫暖的懷裡,大聲痛哭起來,吳凱猜到事情的嚴重性,他沒有再逼問林書梅,他知道即使自己再怎麼問,如果林書梅本人不願說無論多大的本事在她眼裡都會變為泡影,他蒼勁而有力的雙手緊緊把林書梅擁抱在自己懷裡,這是兩人在相識許久以來的第二次緊密接觸,他們內心的熱度可想而知,吳凱多麼希望這一刻不會消失,他多想就這麼緊緊擁抱著自己心愛的人,永遠也不會分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附近的店鋪都已熄燈關門了,只有街道兩旁的路燈還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林書梅停止了哭泣,她從吳凱的懷裡掙扎出來,很認真的看著眼前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吳凱,我們好好談談可以嗎?在我說話的時候請不要隨意打擾我好嗎?」

吳凱看到心愛的人兒總算說話了,本已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了地,「好的,我會乖乖地聽你把話說完,不會打斷你所說的每一句話,可以嗎?」

語氣是那麼的輕柔,那麼的溫溫而雅。林書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然後很認真的問吳凱:「無論今後變化多大,我都想讓你知道我雖然讓你痛苦傷心過,但在和你接觸的這段時間裡,我發現自己好象喜歡上了你,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不會感到有什麼變化,但如果有那麼幾天不會見面的話,我心裡有說不出的挂念,等到你出現在我面前時,就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了。雖然我不會輕意向你表達,但我相信這就是我許久以來對你所產生的最初感情,我到現在還沒能愛上你,是因為我曾經是那麼的自私,那麼的任性,對自己面前這麼好的男孩子無動於衷,我的心不是鐵打的,總有一天我會熔化,」

話說到這裡,本是大男人的吳凱卻掉下了感動的淚水,「我知道,我知道,我會用畢生的感情來感動你這個冰霜般的小可人,這是我今生唯一真愛的人!」

林書梅視意他不要說下去,因為自己後面所說的話會再一次傷痛他,自己也有可能會失去他,「我們都曾經有過自己最初所愛的人不是嗎?為了自己的所愛會不息犧牲自己的一切,雖然不會成功,但總要試過才能知道,現在就有這個機會來實現我們的願望,讓我們彼此加油祝福好嗎?」

吳凱被林書梅的話說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不相信這是林書梅能說的話,她這是什麼意思,是—-是她的初戀者來了嗎?還是—-他的心在顫抖,體溫不斷地上升著,怒火在胸中冉冉生起,「初戀」對,她是在說初戀,難道是珂儀?「是不是珂儀來找過你,她對你說了什麼?讓我告訴你,她現在被分配到我的班上來了,但她只是我的初戀,當時我還不懂得什麼是真正的愛情,那隻不過是一時的衝動,那不是愛情,懂嗎? 重生之花開芳菲 ?」吳凱有些衝動,他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

「不是,你不是我的初戀,在上中學的時候我也曾經有過自己的初戀,」林書梅的語氣顯得特別嚴肅。

沒等林書梅把話說完,吳凱迫不及待地說:「好吧,我不是你的初戀,但現在你我都已經忘記了不是嗎?我們彼此都已喜歡上了對方,為什麼還要提以前的事情呢?放棄吧,好嗎?林書梅,就讓我們拉起手來找回屬於我們自己的幸福好嗎?」

林書梅的眼淚像泉水一般又湧上了心頭:「你沒聽明白我說的話嗎?我是在讓你找回自己的愛情,我會給你充足的時間,假如你還沒找到,我們再談也不晚!」吳凱真得有些傷心了:「假如真得找到回不來了,你就這樣放棄我是嗎?你就是這樣對待我們的感情嗎?你怎麼這麼懦弱,幾句話就把你說服了嗎?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是多少?我真得就不那麼重要嗎?」幾句話問得林書梅不知如何回答,吳凱在心中地位已慢慢提升,可是現在—-

吳凱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拉起林書梅的手,「看著我好嗎?林書梅,別因為這麼小的挫折就輕易放棄我們才剛剛建立起來的感情,還記得那位買花的老爺爺嗎?他不是說過人生苦短,在短暫的人生道路上,我們能活幾年,而和心愛的人又能共同生活幾年,讓我們把握好今天,共同創造美好的明天不是很好嗎?讓我告訴你,蘇珂儀是個怎麼樣的人。她和我在幼兒園就認識,那是因為我母親曾經是我們的老師,一直到了中學我們都還在一所學校,但不在一班級。她是個學習尖子,而我個性內向,不善言談,只知道在學習方面要向她那樣的人學習,有幾次我向她提出問題,剛開始她有些睢不起我,但看在我母親的份上她勉強答應輔導我,也許是我們離得太近,或許我又是和一個女同學第一次這樣親密接觸,我的心有些慌亂,不敢正面瞧她。她笑話我說像個女孩子,還問我是否喜歡她,我當時不知如何回答,只是臉發紅了,她就認為是默許了。後來還和我一起吃過雪糕,一起上學放學。但她的心根本就沒有我,因為有好幾次我看到她給另一個男同學寫的信,有時還讓我為她去送信,我只不過是她的一個郵遞員。在她考上大學時,我對她寫過一封信,就是你在我抽屜里發現的那封信,我試圖向她表白一下自己的感受,或許等到畢業后我們找到合適的工作,我會等候下去,你知道嗎?她是那麼的傲慢,無情的拒絕了我。這件事後來被我母親知道了,她告訴我那太不現實,我們的性格全然不同,而珂儀的為人過於傲慢,雖然學習很好,但在今後的人生道路上還是要找一個志同道合的人才對,從此我就慢慢的忘記了她。無論她現在如何,以後又如何都給我無關,我們真得是屬於那種有緣相識無緣相知的人。而現在我的內心想得全都是你,真正愛得也是你,無論今後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一心一意的愛著你,相信我,別這樣無情的拒絕我好嗎?」話說到這裡,在狠心的人也會為之一動的,吳凱的內心像被什麼東西劃了下,疼痛難忍,他流下了眼淚,而看到這一切的也就是只有林書梅一人。


林書梅的心也碎了,但同時也感受到了幸福和溫暖,她點了點頭,撲到了吳凱的懷裡,兩人就這麼緊緊擁抱著,也不知過了多久。

第二天,林書梅按時把花送到了約定的地點,出來拿花的是蘇珂儀。她看上去顯然是個富家小姐打扮,一身的珠光寶器,一襲深紅的晚禮服,長長的秀髮在腦後高聳的盤立著,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是那麼高貴而典雅。

接過花,林書梅就想告辭離開,蘇珂儀叫住了她:「請等一下林書梅小姐,我昨天問過的那件事你想得怎麼樣了?」

林書梅停一下了腳步,轉身回頭看著而前這位一向拙拙逼人的女人:「我仔細想了想,要對你說的很簡單,我和吳凱之間的事情是誰也分不開的,如果你想讓我主動放棄的話也是不可能的,你和吳凱之間真得是緣份未了,也許最後你們會在一起,但現在不是,和他在一起的我,所以請以後別對我說什麼,也別要求什麼,我和你是同等的人類,不要因為這個不可能實現的目的而變成仇人。對不起,如果沒有別的事我要走了,祝你和你的家人都能幸福美滿!再見!」話說完,林書梅轉身走出了酒店。

蘇珂儀拿著花站在那裡,嘴微張著,兩眼充滿了憤怒,她沒想到這個林書梅比自己想象的要堅強些,可她並不會死心,她要想好計策,盡量做到天衣無縫,她要把吳凱從林書梅的手中奪回來。

這天是星期日,大多數的人都在休息,可對林書梅來說卻從來沒有過。忙完了上午的工作,林書梅打算趁中午顧客不多想休息一下,剛要躺下,手機響了,是吳凱。「睡會兒覺了嗎?下午抽出點時間我們去野餐好嗎?五點鐘我去接你,不用準備任何東西,我都備齊了。好了不打擾你了,到時見!」這算是兩人和好后的第一次約會,自己該穿什麼呢?雖然林書梅的衣服不多,但都是她喜歡的樣式。野餐,應該穿得休閑些,想到這裡一時的困意頓時沒有了,她仔細地挑選起衣服來。


叮囑好下午該做的事,林書梅上樓為燕子做起飯來,雖然她的廚藝不是很好,但為了生活她不得不認真學習了幾道菜,味口只是一般,但燕子卻從未嫌棄過,照樣吃得美滋滋的。五點鐘,吳凱準時來了,一身淺藍色的休閑裝,腳上穿了雙白色運動鞋,再加上剛理的超平短髮,看上去簡直帥呆了。

燕子沒好聲的說道:「大哥哥,看把你美的,你和我梅子姐這麼好,什麼時候也為我介紹個男朋友吧!」

吳凱想了想說:「只要是條件不是很高,我想還是可以的吧!」


燕子高興極了:「真得,那該怎麼謝謝你才好呢?快大哥哥,快坐下,我這就把梅子姐叫下來!」燕子請吳凱坐下,正要上樓去,

吳凱急忙問:「她在樓上,你不用去了,我去叫她!」吳凱說完,疾步跑上樓去。

剛一拐彎,發現林書梅正在小廚房裡炒菜,也許是油料放得太多,林書梅嗆得直咳嗽,眼淚都出來了。

「快讓開,你沒開油煙機,那煙多大,能不咳嗽嗎?」吳凱關心的讓林書梅走開,自己挽起袖子奪過鏟子炒起菜來。

不一會,一盤香噴噴誘人的美味菜端了上來,「看你,臉上都挂彩了,還不快去洗洗?」吳凱看著林書梅的臉開心地說道。

林書梅的臉都紅了,「真不好意思,怎麼讓你給看到了呢?你等一下,我馬上就來!」

吳凱走上前抓住了林書梅的手,「是怕被我看到嗎?我想以後我看到的東西還會比這更多不是嗎?」邊說邊深情的注視著她。

林書梅臉上的紅潤更多了,「你說什麼呀?不想晚點出去的話,快放手,我要去洗一下,過會兒我就出來,你還是到下邊去等我吧!」說完掙脫了吳凱的手,趕緊轉身去衛生間了。

吳凱心中有說不出的幸福,他看到了林書梅長久以來從未有過的笑容,他要把她的這份笑容長久的保留下來,一直到永遠!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林書梅從樓上走了下來,粉色的連衣裙,一雙好久未穿的黑色高跟涼鞋,滿頭烏黑的長發披散下來,用吳凱送她的那個小髮夾夾了縷秀髮在腦後,顯得秀麗了許多。吳凱看呆了,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燕子叫了他幾聲,他都沒反應。

林書梅走上前,用手蒙了蒙他的眼睛,吳凱才醒悟過來,「你沒事吧?我們出發嗎?」


「好的,你今天真得太美了,能不讓發獃嗎?」吳凱雙手握住了想要逃脫的林書梅。

站在一旁的燕子看不下去了,「好了,你們還是趕快走吧,到外邊去纏纏mian綿吧,省得讓我看了心裡痒痒!」兩人連忙放下了手,笑了起來。

郊外,也就是泗河畔,現在已是初秋的季節,兩岸的石榴樹上已是碩果累累,藍紫色的,紅色的喇叭花遍地開放。兩人找了塊乾淨的地方坐下,吳凱從包里拿出一塊乾淨的方布鋪在了草坪上,像變魔術般擺出了四種精緻的小飯盒,裡面凈是林書梅愛吃的蔬菜,只有一種是帶肉的,而這種肉質地鮮美,色香味濃,讓人看了也不會產生油膩的感覺。

林書梅看到這些可口的飯菜,心中沖滿了感激:「你用了多長時間準備了這麼多好吃的?一定累壞了吧?」

吳凱邊打開飲料邊逗笑林書梅:「是呀,我的腰都累得直不起來,還隱隱作痛呢!」

「是嗎?在哪裡,快讓我看看!」林書梅有些緊張。

吳凱裝模作樣的把襯衫掀起,用手指了指后腰:「瞧,就是這兒!能幫我揉揉嗎?」

林書梅看了看四周,發現無人才開口說道:「好吧,我是看在這飯菜的份上才幫你的,你可不往別的方面想!」說著,林書梅把雙手握成拳頭狀,在吳凱指的部位輕柔地按了幾下。

「真是太舒服了,謝謝你,如果以後沒事的話,天天為我按摩吧!你的手法很獨特,以前學過嗎?」

林書梅認真的說,「這是我母親教我的,一般不會輕易外傳的!」說著把雙手收回,「好了,別得過進尺到此為止!」吳凱剛想說話,被林書梅的話堵住了。

一次美味的晚餐,在風光秀麗的泗河畔上,兩人開心的笑語讓彼此的感情加深著,距離也在拉進著。就在兩人剛要收拾餐具想回去時,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喂,是誰?你找我有事嗎?什麼?在哪裡?我現在沒空,如果可以的話,我明天會去看你,什麼?那好吧,半個小時我就趕到!」吳凱放下手機,看了看林書梅,「我,我有個朋友,出了點事,我現在要馬上過去看一下,我先送你回去,再去她那裡。」

林書梅關心的問道:「很急嗎?我可以幫的上忙嗎?如果會耽誤的話,你就先去他那裡吧,我坐公交車回去就行!」

吳凱有些心慌:「不用,我先送你回去,晚上就不能陪你了,能原諒我嗎?」

林書梅微笑道:「那有什麼?我不會怪你的!」吳凱把林書梅送回了花店,就急勿勿的來到了醫院。

吳凱到了急診室外問了值班護士,了解了一下病情,就來到了二樓203病室,推開門,見蘇珂儀躺在那裡,臉上還劃了道傷痕,經過處理后已不顯得那麼嚴重了,「你怎麼回事?家裡沒人在嗎?」

蘇珂儀傷心的說:「爸爸和媽媽都去旅遊了,我弟弟還在外地上學,沒找到人,我這裡就只有你的電話,所以—-」說著,流下眼淚。

吳凱走上前,幫她坐起,「感覺好點沒有,肚子餓不餓?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吧!」

蘇珂儀抓住了吳凱的雙手:「不要走,不要離開我,讓我就這樣靠在你懷裡好嗎?」說著,她整個上身躺到了吳凱的懷裡,無奈,吳凱看她還在輸液就沒再亂動,就這麼任她在懷裡,心中卻充滿了對林書梅的想念:「對不起,林書梅,過幾天我會好好陪伴你的。」

蘇珂儀邊流著眼淚邊問:「你真得把我忘記了嗎?當時我是迫不得已,大學沒上完不可以想自己的事情,另外,我爸爸媽媽也不同意讓我在外交朋友,他們是想讓我畢了業再找男朋友,我從沒有忘記你,你在心裡永遠都是那個傻頭傻腦的書獃子,永遠都是那個不敢和我說話的好朋友,我真得很喜歡你,只是時間太倉促,我沒來得及告訴你原因就離開了你,請你原諒!好嗎?」說著,她抬頭望了一眼吳凱。

吳凱深思了一下,把蘇珂儀推正,靠在被子上,「請聽我說,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當時的我太天真了,沒有考慮到實際情況,我現在已經有了心上人,而且我們彼此都很相愛。這些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並且還和她見了面,對嗎?」

蘇珂儀沒有說話,她感到有些心虛。

吳凱並沒有因此而再追究她,「你現在有了份稱心的工作,而我們也不會在感情方面有進展,所以就請你重新尋找自己所愛的人,真正喜歡你的人!好了天不早了,我會為你買點吃的,放在床頭上,呆會餓了就先救救急,明天我會再來看你!」吳凱頭也不回得離開了病房。

蘇珂儀獃獃地靠在床上,她知道自己在吳凱的心裡已不復存在了,她悔恨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答應吳凱,人不是不能改變的,現在的吳凱是多麼的英俊,工作又是多麼的優秀,和原來的他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真得後悔當初自己為什麼會拒絕他,為什麼要把自己看得這麼高呢!不能就這麼放棄,憑自己的條件,哪一點比那個林書梅差,更何況自己曾經還是吳凱的初戀,她要挽留住這份失去的愛情,她要不惜一切把吳凱從林書梅手中奪回來!想著蘇珂儀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她拿出手機撥打起電話號碼來。 蘇珂儀獃獃地靠在床上,她知道自己在吳凱的心裡已不復存在了,她悔恨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答應吳凱,人不是不能改變的,現在的吳凱是多麼的英俊,工作又是多麼的優秀,和原來的他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真得後悔當初自己為什麼會拒絕他,為什麼要把自己看得這麼高呢!不能就這麼放棄,憑自己的條件,哪一點比那個林書梅差,更何況自己曾經還是吳凱的初戀,她要挽留住這份失去的愛情,她要不惜一切把吳凱從林書梅手中奪回來!想著蘇珂儀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她拿出手機撥打起電話號碼來。

送走了當天的第一位顧客,林書梅趕緊拿起預定本,對著昨天收到的消息定做起花束來。事也湊巧,燕子今天有點不林書梅,送花的活兒自然落到了林書梅的肩上。安排好一切,林書梅就照著地址趕往醫院。吳凱今天是下夜班,他擔心蘇珂儀沒有人照顧會出現什麼意外,放心不下也來到醫院。他想看看就走,順便捎來點早點,回去后讓母親來幫著照顧她,等到珂儀的父母來了后就放棄不管了。來到了病房,蘇珂儀已經梳洗完畢,坐在床上等待著輸液。

「吳凱,我以為你不會來了,本想哭來著的,看到你知道我有多幸福嗎?」蘇珂儀走上前拉著吳凱的手撒姣地說,

吳凱急忙把她的手拉開,「請你自重些!我是出於同學和同事的關係才來看你的,等會我媽媽會來看你!」

蘇珂儀自知沒趣,就撅起小嘴坐到了床上,護士小姐來了,為蘇珂儀輸上液,叮囑了幾句走出了病房。

吳凱剛想告辭,蘇珂儀忙用另一手拽了拽吳凱的衣角:「不要走嗎!我肚子好餓,手也不方便,你就不能喂喂我?」

是呀,也不能就這麼讓她吃東西,無奈吳凱坐到了病床邊,幫蘇珂儀拿起飯來。林書梅提著插好的花籃按照地址來到了203病房,剛想敲門,透過病房的玻璃窗,她看到了自己無法相信的一幕,吳凱正拿著勺子往一個女孩子的嘴裡送飯,而那個女孩正是蘇珂儀!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這是真得,於是就用手揉揉眼仔細看了一遍,是,的卻是真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吳凱沒告訴她,難道他們之間還存在著那種關係嗎?林書梅的眼睛濕潤了,她慢慢抬起頭。正在吃飯的蘇珂儀看到了林書梅,她暗自高興,故意用手擦了擦嘴角的飯粒,放到了吳凱的手上。

吳凱嚴厲的看著蘇珂儀:「你還是小孩子嗎?真無聊!」說著拿起一張紙擦了一下自己的手,同時也為蘇珂儀擦了一下嘴角。

蘇珂儀見狀,忙用手摟緊了吳凱的脖子:「告訴你,我真得不能沒有你,從上班見到你的第一天起,你無時無刻不在我眼裡,我已經愛上了你,我不能沒有你!」吳凱想掙脫她的手,可是蘇珂儀卻摟得緊緊的,她要留住他,她要讓門外的林書梅看清楚,她和吳凱的關係是多麼的親密!

林書梅的心涼了!淚水無助地流了下來,她顫抖著靠在了牆壁上,老天,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我做錯了什麼,一個曾經發誓要愛自己一生的男人,此刻卻摟著另一個女人,你就這麼無知嗎?為什麼還要抓住別人的手不放呢?

一位護士走過來,見到臉色有些蒼白的林書梅,「你沒事吧?哪裡不舒服嗎?」

林書梅趕緊擦了擦眼淚,「沒關係,小姐能幫我個忙嗎?」護士點點頭,林書梅把花籃遞到護士小姐的手上,「麻煩你把這個送給這個病房的病人好嗎?真是謝謝你了!」說完林書梅哭著跑開了,護士小姐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病房內的吳凱有些急了,「蘇珂儀!請把手拿開,如果再這麼無禮我就不會再來了!」

蘇珂儀把手拿開了,她看到了傷心的林書梅,自己的目的已達到,拿開又如何呢?「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你就這麼狠心嗎?那個女人就真得讓你著迷嗎?」

吳凱知道蘇珂儀的傲慢性又來了,找了個借口離開,一轉身和進來送花的護士撞了個正著,「對不起!請原諒,我不是故意的!」

護士小姐把花放在了床頭前,「沒關係,這花籃是剛才門外的一位小姐委託我送來的,她有事先走了!」

吳凱走出病房,四下看了看,沒見到什麼人,他有些納悶。「管什麼人,自己看來是來錯了,也管錯了閑事,還是早一點擺脫的好!」想著,他頭也不回的回家了,他要讓母親來,自己再也不踏進這病房一步!

蘇珂儀看著眼前的花籃,得意的笑了,「林書梅,我要你主動放棄吳凱,即使我得不到的人,你也休想得到!」

精神恍惚的林書梅找了把椅子坐下,她想不到吳凱會是腳踏兩隻船的人,他是嗎,還是有什麼說不出的理由。燕子見林書梅的臉色不好,問了幾遍沒有回應,有些擔心:「梅子姐,你還好嗎?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要看醫生嗎?」

林書梅怔了下:「不要緊,休息一下就會好的,可能是剛才沒吃東西的緣故吧!」

燕子急忙上樓為她拿吃的東西。

林書梅看了看店內四處嬌艷的花朵,「花兒們,你們能告訴我嗎?我要怎麼做,是堅守還是放棄?是原諒還是擺脫?快告訴我好嗎?」花兒仍然微笑著怒放著,沒有絲毫的變化。林書梅鎮定了一下自己,「也許是吳凱有什麼難言之隱,自己不能憑一時的衝動而冤枉了他,如果能見到他,看他如何對自己解釋才對!」

也不知一天的時間是怎麼過來得,耳邊只聽到燕子的話語,眼前只有燕子的影子在晃動,林書梅就像個木頭人,獃頭獃腦的,這可把燕子著時嚇了一跳。就要到晚飯的時候了,吳凱提著香噴噴的飯菜高興的來了,看到在一邊發獃的林書梅,又看了一眼在邊收拾殘花的燕子,燕子示意他過來,吳凱急匆匆地放下飯盒,來到了燕子身旁。

燕子拉了拉吳凱的衣角:「大哥哥,都一天了,梅子姐一句話也不說,客人來了她也沒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飯也吃了那麼一點點,好象是發生了什麼事,問也不說,你快幫幫她吧!」

吳凱有些擔心,難道是自己昨天提前走讓她傷心了嗎?還是有別的原因?吳凱輕輕的走到林書梅的身邊,「出了什麼事,還是身體不舒服,能告訴我嗎?」


林書梅聽出了吳凱的聲音,轉過頭看了看他,「你終於來了,我想看你怎麼為我解釋所發生的一切。」想著,林書梅又是微微一笑:「我沒事,我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可能肚子有點餓了!」

吳凱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好,我們開飯!」大家都吃完了,燕子主動的離開了,林書梅吃得並不多,吳凱為她的擔心又增添了許多。

吳凱走到林書梅跟前,坐下來拉住林書梅的手:「你真得不餓嗎?就吃了那麼點,不要把身體累壞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快告訴我好嗎?」

林書梅看了看眼前的吳凱,這個人所說的一切對自己來說是真得嗎?他要對自己隱瞞多久?「你昨天的朋友現在沒事了吧?我能幫得上忙嗎?」

吳凱笑了:「他已經沒事了,你是不是在為昨天的事而恨我呢?好了,如果真得是這樣的話,那就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才能使你高興起來,才能讓你笑起來,對不起,我對昨天的事向你道歉好嗎?林書梅,不要再傷心了,好嗎?我會心痛的!我說過要讓你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要讓你幸福每一天!我要怎麼做你才能開心呢?」

林書梅的心在傷痛,他沒有對自己說實話,「今天你不是下夜班嗎?你休息了嗎?」

吳凱老老實實的回答:「當然,下了班我就睡覺了,你猜我醒來時候幾點了?就在剛才我來的時候沒多久,真得很舒服。本來不想起的,一想起要來這兒,精神馬上就來了。知道嗎?有時我真得不想走了,一天就這麼看著你,不吃也不喝也會感到幸福!」

「別說了!我今天身體不舒服,你走吧,我要早點休息,過幾天我再和你聯繫,好嗎?」說著,林書梅轉過臉去,淚水模糊了雙眼,她急忙用手擦拭乾凈,吳凱在說謊,她看錯了他,不能讓他看出自己的脆弱,要堅強起來。

吳凱很吃驚,他沒想到林書梅會趕自己走,一定出了什麼事,她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改天再去問她,想到這裡,吳凱又說了幾句關心的話就走開了。

一路上,吳凱的心中充滿了疑問,是什麼原因使林書梅對自己有了看法,自己沒做錯事情呀?難道是珂儀的事被她知道了?怎麼會?昨天還好好的,今天這是怎麼了?正在吳凱不斷思索的時候,手機響了,是蘇珂儀,她被查出患了闌尾炎,需要做手術,而現在要家屬簽字,可她的父母不在身邊,又不能托延時間,只好向他求助。吳凱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他不忍心放棄對蘇珂儀的幫助,畢竟他們曾經相識過。算了還是過了這關再說,吳凱掉頭騎車趕往醫院。

一連幾天,吳凱由於要照顧剛做完手術的蘇珂儀,沒能去林書梅的花店,而林書梅對吳凱的態度感到不可思異,此時的她不相信吳凱對自己的感情是否還是出於真心,難道自己今生就再也不會遇到心愛的人嗎?能和自己長相思守的人嗎?她的情緒低落到了極點。一次偶然的機會,林書梅的店裡接待了一個重要的客戶,他們要在本地最大的酒店召開一個重要的會議,而現場所用的鮮花都是林書梅的花店提供的。

會議當天,林書梅把鮮花布置完,剛想離開,一轉身碰在一男士的身上,「對不起,先生!沒弄髒您的衣服吧?」

「沒關係,你也沒事吧?」那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兩人現時抬起了頭,林書梅感到這人好象在哪裡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剛要走,那位先生喊出了自己的名字:「林書梅!你是林書梅!你不認得我了嗎?我是建國!劉建國!初中時的同學,快想想!」是的,林書梅想起來的,他們曾是同班同學,當時的林書梅是班委會幹部,而劉建國由於是外地人,班主任特別叮囑要對他多照顧,當時他們的班組還被憑為優秀,同學間的關係很親密,如同兄弟姐妹般。

「是的,劉建國!你還好嗎?你不是回老家了嗎?怎麼會在這裡?」劉建國握住林書梅的手,請她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你還那麼漂亮!說話還那麼親切!知道嗎?我回老家后還給你寫過信,收到了嗎?」林書梅輕輕點了點頭,

「當時的我真得很想對你表白我的感受,可是又怕你會拒絕我,所以想等以後有機會的時候再和你聯繫。真得上天的安排,我們會在這裡想見!我在老家開了家不錯的裝飾公司,在洽談聯絡會上,我承接了你們這裡的新百貨商場的裝修業務,今天是來簽訂合同的。好象你們的領導也會來!對了,好久不見,明天我有時間,我想和同學們聯繫一下,你有他們的地址嗎?我要請大家,希望你能幫我,並且到時候一定要來!」時間差不多,劉建國要到會議廳去了,他戀戀不捨的和林書梅告了別。林書梅笑了笑,就回到了自己的花店,她找出了同學們的聯繫冊,看著以前的合影,林書梅暫時忘卻了一時的煩惱。